少子化时代:我亲自给妈妈授孕

hentaimania 23天前
我叫陈默。 这名字是我妈起的,说这孩子从小话少,闷葫芦一个,叫陈默最合适。 其实我不是话少,我只是不爱跟外头的人絮叨。 跟我妈,我话多得很,多到她有时候拿勺子指着我,说你怎么比巷口卖豆腐的婆婆还唠叨。 我就笑,说谁让你是我妈呢。 她就拿眼睛剜我,剜完了自己先绷不住,眼角的细纹往上一挑,笑了。 我爸走得早,因为一场没道理的事故。 我对他的印象已经像一张被水泡烂了的旧报纸,字迹晕开,认不真切了。 我妈从来不提他,我也默契地不问。 日子就是我们两个人过,锅碗瓢盆,晨昏交替,过了整整十六年。 那是二十一世纪的第三个十年过半的时候。 外头的世界变了,变得快,变得冷,变得不讲私情。 少子化像一场无声的瘟疫,年轻人的生育意愿掉进了冰窟窿里,怎么都打捞不上来。 政府先是劝,后来是奖,再后来就只剩下了硬邦邦的条文。 那年春天,一纸政令落到千家万户育龄女性的头上——所有适龄未孕女性,必须赴指定医疗机构接受生育能力检测;合格者,不问意愿,统一安排人工授孕。 说白了,就是国家替你决定,什么时候怀,跟谁怀。 那封信寄到家里那天,是个寻常的周三下午。 我拿回来的,牛皮纸信封,左上角印着鲜红的文号。 我妈在阳台上晾床单,身影被午后的阳光投在客厅里,腰肢到臀胯那一截的曲线,被那件家常的藕色衬衫裹着,随着她扬手挂床单的幅度,一扭一摆。 她的身段不像少女那般清瘦,是熟透的梨形,腰并不极细,但收得恰到好处,臀却饱满地挺着,像一颗待人采摘的丰实果品。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张印满宋体铅字的通知读了两遍。每一个字都认识,可拼在一起,我胃里头就像被人塞进了一块粗粝的磨盘。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涩,“政府来的。” 她擦着手进来,接过信纸。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圆润,手背上有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小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晕。 她垂着眼睛,一行一行看下去。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扇形阴影,看着她因为阅读微微抿起来的唇。 那两片唇饱满,下唇尤其丰厚,色泽是天然的蔷薇红,不涂口红也好看。 她看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轻轻“嗯”了一声,把信纸折好,搁在了茶几的玻璃台面上。 “不去成吗?”我问。 “都来通知了,”她抬眼看我,那眼光温温的,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哪能不去?就当是体检了。” “那能一样吗?”我声音陡然大了半度。 她看着我,没说话。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我知道她懂了。 她当然懂。 人工授孕,那意味着她的身体要被人打开,被陌生的医生审视、摆弄,被一根不属于我们这个家的管子,把陌生人的种子送进她肚子里。 那个画面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有什么不一样?”她轻声问,语气里甚至带点逗弄的笑意。 我答不上来。 我总不能说,我不想让任何外人的手、外人的东西碰你。 这种话在十六岁的男孩子嘴里,说不出口,一说出来就变了味,不是儿子该对母亲说的话。 “吃饭吧。”她转身进了厨房,围裙带子在她后腰系了一个松垮的蝴蝶结。 那天的晚饭,她做了很多菜,都是我爱吃的。 但她自己没吃多少。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低垂的眼帘,看着她握筷子的手,看着她脖颈上那条柔软的、随着吞咽食物微微滑动的肌肤。 我突然意识到,她今年三十六岁。 二十岁生了我,现在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丰茂、最懂得怎么散发吸引力的年纪。 这个念头让我心慌,我低下头扒饭,不敢多看。 去医院的路上,我们挤在地铁里。 她站在我身前,我一只手抓着吊环,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后,怕人群挤着她。 地铁的晃动让她的后背不时贴上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料子,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温度,还有皮肤底下那层柔韧的弹性。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笑:“抓那么紧干嘛,我不倒。” 我没吭气。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挨她太近。 到了医院。 那真是我生平最讨厌的地方。 白的墙,白的灯,白的地面,连空气都是白的,弥漫着消毒水那种假惺惺的洁净气味,仿佛要洗掉人的体温、体味和一切带有人情味的东西。 护士叫号的时候,我妈回头看我。 她今天穿了条米色的连衣裙,领口是方领,露出半截锁骨。 她对我笑了笑,嘴角往上扬,可那笑意没到底,没到眼睛里。 “老实等着。”她说。然后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把两条腿伸出去,又缩回来。 长椅是塑料的,坐久了硌得尾椎骨疼。 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象。 我想象她躺在那张我从来没见过的床上,被人要求解开衣衫,抬起腿,把最隐秘的地方暴露给灯光和陌生人的目光。 我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四个月牙。 然后警报就响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消防演习,没过一会,慢悠悠的呜呜声,就变成了尖锐的、撕裂般的啸叫,像一把钝锯子在割断人的神经。 走廊顶上的灯开始闪红,把四面白墙染成一明一暗的血色。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她。 一个护士从走廊尽头跑过来,白大褂的衣角被带起的风掀动。我拦腰截住她,声音抖得不像话:“我妈呢?里面那个女的呢?” 护士语速飞快地甩出一串话,像扔一把碎石子:“有个产妇大出血,所有医生都去抢救了,今天检查全停。你妈打了麻醉,药效没过,在里头躺着呢,你去看着吧,等她醒了再走。”说着塞给我一张门禁卡,绕过我就要跑。 我愣了两秒。麻醉没过。她一个人。没人照看。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塑料边缘硌着指腹。我刷开门,闪身进去,鬼使神差地把门在身后反锁上。 检查室里头静得诡异。 首先是暖气的嘶嘶声,然后是某种精密仪器待机时发出的、低频到几乎感觉而非听到的嗡鸣。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更浓了,可浓着浓着,我鼻子深处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别的气息——那是属于我妈的,我熟悉到骨髓里的味道。 平时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棉织物混着一点奶香,可此刻似乎被这间密闭的小屋子给焖住了,发酵了,暖烘烘地往我鼻腔里钻。 一道半透的白布帘子隔开了我的视线。我绕过去。 然后我的呼吸停了。 那张椅子是墨绿色的皮革,金属骨架,造型怪异得像某种刑具,又像是某种祭坛。 我妈就半躺在那祭坛上。 她戴着黑色的遮光眼罩,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下半张脸。 她的鼻尖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白炽灯下亮晶晶的。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悠长,每一次呼气,胸口就微微下落,吸气时又轻轻隆起。 一件淡蓝色的无纺布检查服草率地盖在她身上,能看出底下身体的起伏。 她的全部衣物——米色连衣裙,浅粉的文胸,卷成团的丝袜——都叠放在旁边一张窄窄的白色病床上。 一双手臂裸露在外,垂在身侧,皮肤是象牙白的,因为麻醉和室温偏低,透着一点瓷质的凉意。 我走到椅子侧面,俯身轻轻唤她:“妈。” 没反应。 我叫了第二声,第三声。 她的头略略歪向一边,头发散在脸颊边,乌黑的发丝衬得她脸愈发白。 我伸出手指,触了触她的小臂。 她的皮肤凉而滑腻,像刚在温水里浸过的羊脂玉。 “妈?”我又推了推。 她睡得很沉。麻醉把她的意识摁进了很深的水底。 我站起身。 目光落在那件检查服上。 它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下摆垂到大腿中部,因为她双腿被分开搁在腿托上,那件袍子并不能完全拢住她的身体。 我可以看到袍子边缘露出来的一截大腿,圆润的,雪白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的心脏在耳朵里擂鼓。咚咚。咚咚。 我伸手,捏住了检查服的下摆。 我向上掀。 动作很慢,像掀开一层水面,怕惊扰了水底的鱼。 布料慢慢卷上来,露出她的小腿。 她的小腿线条匀称修长,却有恰到好处的丰腴,脚踝处收得纤细,脚背弓起好看的弧度,脚趾头因为放松而微微蜷着,像五颗小小的、粉白的贝壳。 再往上,膝盖。圆圆的膝盖骨,皮肤很薄,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灯光照上去,微微发亮。 再往上,大腿。 我屏住了呼吸。 她的大腿丰盈,内侧的皮肤尤其白净细腻,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因为腿被分开搁在腿托上,大腿根形成了一个倒三角的空白,而那个空白的顶端,在稀疏卷曲的毛发下,掩藏着我从未得见的幽处。 她的毛发很淡,稀稀疏疏一小片,又细又软,乌黑发亮地卷曲着,像某种水禽腹部的绒羽。 毛发之下,两片外唇饱满而白净,合拢着,微微隆起,色泽是浅淡的粉,近乎她脸颊上自然的血色。 它们安静闭合的样子,像两扇守护秘宝的门扉。 我继续向上掀。那件袍子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落在了脚边的地上。 她赤裸的胴体完整地呈现在白炽灯下。 这不是我习惯的她。 不是那个清晨在厨房里忙碌、午后在阳台晾衣、傍晚在门口等我的她。 那些时刻的她总是被衣裳妥帖地包裹着,端庄,贤淑,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一颗。 而此刻,她一丝不挂,被固定在一张陌生的椅子上,用一种最不设防、最脆弱的姿态,将成熟女性所有的秘密都敞开了给我看。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从她戴着眼罩的脸,滑过她汗湿的鼻尖,滑过她微张的唇,滑过她圆润的下颌,滑过她修长的脖颈。 她的锁骨是两道柔和的浅沟,盛着一点阴影。 再往下,是胸脯。 她的乳房丰盈。 比穿衣时看起来份量更沉,轮廓更宽硕。 没了文胸的托举,它们自然地分向两侧,各自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顶端指向斜上方,乳晕是极浅极浅的褐色,近乎烟粉色,圆而匀称。 乳头小巧,此刻安静地卧在乳晕中央,像两枚未经风雨的茱萸。 因为半躺的姿势,乳房微微受重力牵引,往下沉出一点弧度,可依然挺翘,尤其是下半球,沉甸甸地坠出一个诱人的满溢形貌。 我能想象它们在掌心里的分量——绵软,温热,弹性十足,像两只盛满了温热琼浆的皮囊,外头裹着世间最细滑的一层绸。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 小腹。 她的小腹不是平坦的,有一道柔和隆起,那是生我之后留下的印记,是母性的印章。 我的目光在那道弧度上停留了许久,心里翻腾着一种说不清的依恋与渴望——很多年前,我曾在那里面暂住过九个月。 如今我隔着十几年的光阴,重新凝视这个曾经的居所,竟生出一种归巢般的痴念。 再往下。那片绒毛。那道缝隙。 我就站在检查椅的正前方。 那个角度让我一览无遗。 我看到因为麻醉和完全放松,她的私密处比平时更显饱满,外唇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像蚌壳微启,露出内里更鲜嫩的一抹。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 一股更浓郁的、带着体温的气息从那个方向蒸腾上来,混在消毒水味里,像一杯烈酒兑进了白水,猛地浓烈起来。 那味道腥甜,暖热,带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醇厚,熏得我头晕目眩。 我伸出了手。 我的手先覆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断了线。 触感是惊人的——饱满,柔软,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手掌上,皮肤的质感比我想的还要滑腻,温热从表皮底下透出来,像捧着一块捂热了的凝脂。 我收拢五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 掌下那团丰盈的软肉顺从地变了形,在我松手时又弹回原状,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韧劲。 我喉咙干得冒烟。 我换成双手,从乳房的下沿托住它们,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 手指沿着下半球的弧线游走,抚摸着那道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曲线。 我的指腹蹭过乳晕,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更粗糙一些,布满了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颗粒。 我反复在那片区域摩挲,感觉到掌下的温度在升高。 然后,我捏住了她的乳头。 起初它只是柔软的一小点,像一颗沉睡的珍珠。 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碾动它,左右揉搓。 慢慢地,它在我指尖醒来了。 它挺立起来,变硬,颜色从浅粉加深成玫瑰色,像一颗正在成熟的浆果。 我妈的嘴唇动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含糊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一声被揉碎了的叹息。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变成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大了起来。 她的腰肢在无意识中轻轻扭了一下,搭在腿托上的双腿微微颤动,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这反应像一道电流,从我的手心直窜到脊椎末端。 年轻的身体早就硬得不象话,裤裆里涨得生疼。 我低下头,凑近她,鼻尖几乎碰上她的乳尖。 我张嘴,含住了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 我的舌头笨拙地舔过它,嘴唇裹住乳晕,轻轻地吮。 我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更多的是一种从她皮肤深处渗出来的、形容不出的气息,暖烘烘地往我脸上扑。 她的乳头在我口腔里变得更硬了,小颗小颗地顶着我的上颚。 我的吮吸让她的身体起了一阵更明显的颤栗,腰向上弓了半寸,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呻吟声又绵又软,尾音打着颤,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舍不得离开她的胸脯,但体内有一股更汹涌的冲动在往下涌。 我松开口,嘴唇顺着她汗湿的皮肤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她隆起的小腹,最后来到那片稀疏的绒羽之前。 我蹲下来,脸离她很近。 那股腥甜的气息此刻已经浓得化不开,像一种无声的召唤。 我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边缘滑动。 指尖触到的皮肤湿润而微凉,可底下的肉是热的。 我来回滑动,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 每一下,那两片饱满的外唇都在我指尖下微微变形。 她的反应更明显了。 她的头在眼罩下轻轻转动,嘴唇张开,吐出更急促的气息。 我的手指滑到缝隙顶端,触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 它藏在包皮底下,已经微微胀起。 我极轻地、试探性地用指腹拂过它。 我妈的腰身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 她的大腿在腿托上不安地摩擦了一下,又分开。 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透明而黏稠,把那道缝隙彻底润湿,甚至顺着臀沟往下淌,在墨绿色的皮革椅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像是发现了操控她的机关。 手指就停在那一点上,轻轻揉,缓缓划。 每次掠过,她的身体就轻轻弹跳一下,喉间滚出越来越连贯的呜咽。 那声音不是语言,是一种纯粹的、从肉体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吟哦。 我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外唇,终于找到了那个入口。 那里很窄,粉红,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破。 指尖抵上去,周围的软肉温热而湿滑,它们在我的按压下向两边让开,像一扇门在为我打开。 我探进一根手指。 腔道内壁立刻包裹上来。 入口的那一段极绵软,几乎没有阻力,像陷入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湿棉花。 但再往深处走,就开始遇到层层叠叠的褶皱。 它们细密地排列在腔壁上,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无数张小小的嘴唇,贴着我的指腹吮吸、蠕动。 我把第二根手指也探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被那股温热完全吞没。 那些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道都在蠕动,带来一种被紧密含吮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在最深的地方,我感觉到一阵阵有节奏的搏动,像另一颗心脏在跳动。 我妈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 她的脸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灼热。 她的臀部开始有了小幅度的摆动,腰肢轻轻拱起,仿佛在追寻着我的手指,又仿佛在躲避。 这个在无意识中流露出的媚态,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抽出了手指。 指上沾满了晶亮的液体,黏稠得牵出几根细丝。 我胡乱抹在裤子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T恤从头上拽下来,牛仔裤解开,连内裤一起蹬掉。 我赤裸地站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 可身体里头是热的,烧着一样,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近乎轰鸣的声响。 我低下头看自己。 那里硬得发紫,笔直地翘着,尺寸不算很大,但在青春期的身体里,它充满了蛮横的力量。 我握住它,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腺液,让顶端愈发湿滑。 我把检查椅的高度调低了一些,让自己能以一个更方便的角度站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双腿还是那么敞着,那一片泥泞湿滑的幽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往前走了两步,扶着自己,将胀得发紫的前端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我只是把顶端顶上去,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停在那里,用前端在那条被爱液浸透的缝隙上来回磨蹭。 触感比手指强烈百倍——那里的嫩肉又滑又烫,热气蒸腾,那些透明的液体把我的前端涂得腻腻滑滑。 每一次划过那个小小的凸起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腔道入口处会跟着一阵轻缩,像在吻我的顶端。 就在这时,她动了。 她的头在眼罩下转了一下,嘴唇翕动,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医生?” 我的动作瞬间冻住。血液都凉了一半。 “……是不是……要检查了?”她的声音带着麻醉后的迟钝,舌头像打了结,含混不清。 她看不见我,意识还在水底浮沉着,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有坚硬温热的东西抵在自己身上,便把这当成了医疗程序。 我的心脏狂跳,擂鼓一样。我该停下。该给她盖上衣服,退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没有。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模糊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音节:“……嗯。” 她似乎听进去了,头落回原处,呼吸重新趋于平稳。 我等了几秒钟,确认她不会立刻醒来,才重新把前端抵回那个已经完全打开的入口。 扶住根部,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前端陷进去了。 入口处那一圈绵软的嫩肉立刻向四周扩张,然后软软地围上来,把前端整个裹住。 “热。软。滑。” 像是楔进了一团湿热活的凝脂里,四面八方都是温柔而紧密的拥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撑开了入口处的软肉,那些细小的褶皱从前端四周聚拢过来,密密地贴着我的皮肤蠕动,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挽留。 我妈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低吟,身体本能地扭了一下。 这一扭,腔道里的肌肉随之紧缩,反而把我夹得更紧。 我被这种极致的触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交代。 我停住,大口喘气,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腹,轻轻地画圈安抚。 那只手底下是她温热的肚皮,我能感觉到腹腔深处传来的细微震颤。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我先是用唇轻轻碰了碰那片被汗水润湿的皮肤,然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 她的皮肤在我唇舌下微微颤动,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跳动。 我一路向上,亲过她汗湿的脖颈,亲上她的耳垂。 我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里,她敏感地缩了缩肩膀,喉间滚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我的手重新握住了她的乳房,温柔而坚定地揉捏,感受着掌心里沉甸甸的绵软和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指腹下滚动的触感。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挽住她的一侧大腿,将她的腿抬得更高一些,让那个角度更深入。 我继续往里推进。 中段开始变得曲折。 内壁上的褶皱比入口处更多,更密,一层叠着一层,在我前端的两侧、上方、下方刮擦过去。 每一道褶皱都留下一小阵细密的酥麻。 腔道的内径也越来越窄,越来越有韧劲,像一只湿热的手从四面八方握住我,紧紧地箍着。 我艰难地往里顶,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和微微的阻力。 再深处,是另一番天地。 那里的内壁变得异常紧密,像一个极窄的温暖肉环,牢牢箍在我前端后面的冠状沟处。 而且那里会动——不是被动的蠕动,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吮吸。 力道一阵轻一阵重,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无知地索取着乳汁。 我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我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我一路往里顶,直到我感觉到前端触到了什么东西——在最深最深的地方,有一个软软的、富有弹性的小嘴,正好抵在了我顶端的敏感点上。 它随着我妈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轻轻吻着我的前端。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我顶到了她身体里最重要、最敏感的部位。 我保持着深度,不敢多动,只是细细感受着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吮吸、挤压的极乐。 我妈的身体在无意识中也有了新的节奏,她的腰开始微微往上挺,又落下去。 每次往上挺,那个深处的小嘴就贴得更紧;每次落下去,它又松开一点。 这种被动的配合,快把我逼疯了。 我缓缓开始抽动。 退出来一点,再顶进去。 每一次抽出,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都从我根部一路刮到前端,像无数条软舌在给我洗澡;每一次顶入,又直抵到那个软软的小嘴上,被它含住,吮吸。 我妈的嘴又动了。她的神志在强烈的刺激下被一点点拉回水面。她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很低,带着含混的鼻音:“不要……” 我听见了。 这两个字像一瓢冷水浇在我脸上,可她的身体却在做着相反的事——她的腔道还在一阵阵紧缩,那个深处的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 她的“不要”是从嘴里说出来的,可她的身体分明是另外一回事。 我继续抽送,动作比之前更急促了些。 她的腰扭动得更厉害了,不是配合,是挣扎。 她在试图摆脱这种侵入,摆脱这种羞耻的快感。 可她越挣扎,腔道就绞得越紧,给我带来的刺激就越强烈。 她的头在眼罩下剧烈转动,嘴里发出了更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要……求你……” 她的四肢开始有了一点力气,麻醉在消退。 她的手抬起来,无力地推我的胸口。 那推拒轻得像猫挠,可却让我害怕了。 我怕她发出更大的声音,怕有人推门进来,怕这美好而罪恶的一切被强行打断。 我停下了抽送,整个人趴下去,前胸贴上她的胸脯,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胸口压变形。 我侧过脸,嘴唇贴在她耳边。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发丝间是她惯用的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她此刻浓烈的体香,形成一种让我目眩神迷的气息。 我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我自己。 “妈……是我。”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僵住。 从胸腔到腹部,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同时绷紧。 腔道里的反应更是剧烈——那里的括约肌猛烈收缩,像一道闸门关死,把我的根部绞得生疼,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 然后是一片死寂。 她不挣扎了,也不说话了。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我贴在她的胸口,能听到她的心跳,隔着乳房传过来,急促而狂乱,像一只被攥住的鸟在胸腔里拼命扑腾。 过了几秒钟,她开始挣。 比刚才剧烈得多。 她使劲扭着身子,想把腿从腿托上收回来,想把我从她身体里推出去。 可麻醉的药效还没完全退,她的手脚还是软的,她的每一次挣动都只是让我们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让腔道里的嫩肉绞缠得更紧,发出一种黏腻的水声。 我死死抱着她,不让她挣脱。我的唇又贴回她耳边,急急切切地、语无伦次地低语: “妈,我不想……我不想让你怀陌生人的孩子。” 她还在挣,但是慢了。她的力气在流逝。 “我不想他们让你做那种事。我不想任何一个外人……碰你。”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来这才是那根卡在我喉咙里整整两周的刺。 从看到那封通知开始,从想到有陌生人会碰她开始,从我意识到她的身体会怀上一个不属于我的生命开始,我心里就拧着这股子野蛮的占有欲。 这不是一个儿子该有的念头,可它就是在那儿,烧着,长着。 “我……”我的声音哽了一下,喉咙发酸,“我想自己让你怀孕。妈,让我来。让我给你。” 她不再挣了。 我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是那么快,但节奏开始变了,从刚才那种恐惧的狂乱,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更深沉的律动。 她的身体还绷着,但是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 我感受着手掌下那颗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她没有躲。 过了很久。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的头,慢慢地、慢慢地,转向了一边。 她侧着脸,眼罩还戴着,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 那是一个认命的、纵容的、带着无尽羞怯的姿势。 她没有点头,没有开口,没有说“好”。 但她也没有再推开我。 这沉默就是默许。 我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狂喜的洪流。 我不再犹豫,扶着她的腰,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我的动作里没有了最初的试探和笨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许可后的急切与贪婪。 我以一个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进出。 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到那个软软的小嘴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泛着白沫的爱液。 我的双手同时动作。 一只手始终覆在她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绵软在我掌心里变幻形状,感受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指腹下滑动。 另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腰侧上爱抚,抚摸着那道母性的弧线。 我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罩还遮着眼,我看不见她的眼神,但我能看见她的嘴唇——她又在咬嘴唇了,但这次不是恐惧,是极力的克制。 她的两颊泛着酡红,像是喝过了酒,鼻尖上那层汗珠更多了,闪闪亮亮的。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侧和脖颈上,有几缕被汗水濡湿,黏在锁骨上。 我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头。 我的舌头卷住它,吮吸,舔舐,感受它在口腔里挺立、搏动。 她胸腔里的心跳声透过乳房传进我的耳朵,剧烈而清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吮吸一阵阵发软,腰肢向上弓起,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的嘴唇离开乳房,沿着她的身体向上攀爬。 我吻过她汗湿的锁骨,吻上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吻过她的下颌,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我不算是吻,只是贴着,呼吸交缠。 她的嘴唇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带着一种甜美的味道。 我继续抽送,速度在加快。 年轻的身体经不起这样强烈而持续的刺激。 她腔道里的反应越来越剧烈,那些褶皱蠕动得越来越快,深处的吮吸感越来越紧实,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融化掉。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越来越急,越来越不受控制。 最后几十次,我简直是整个身体都在猛顶。 检查椅的金属底座在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轻响,和她喉咙里的呻吟混在一起。 我抵在她最深处,前端死死顶着那个软软的小嘴,然后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我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有力地、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的体内。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刷过腔壁,击打在那个深处的小嘴上,带着灼人的热度。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腰向上高高挺起,头向后仰去,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太久的呜咽。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一股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她那个我刚才待过的地方缓缓地流出来,混着她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臀沟淌下去,滴在检查椅墨绿色的皮面上,积成一小洼,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颤抖着伸手,揭开了她的眼罩。 白炽灯的光刺得她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上沾着水汽,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脸还是那么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条浅浅的白印,头发狼狈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扶我……去床上,我得躺着。”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刚被剧烈占有过后的沙哑。 我伸手去搀她起来。 她的脚从腿托上拿下来,刚一沾地,两条腿就软得像面条。 她整个人往下滑,我赶紧一把捞住她的腰,让她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她软得像一滩化开的奶糖,胳膊搭在我肩上,头埋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我能感觉到她赤裸的胸脯紧紧压在我肋骨上,那种柔软而沉重的压力,还有她大腿搭在我手臂上的丰腴分量。 我弯腰,一手抄进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比我想象中沉,但在我这个十八岁少年的臂膀里,她轻得像一团云。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热得发烫,皮肤光滑得像上过釉的细瓷。 她的乳尖随着我走路的颠簸,一下下蹭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长腿垂在我手臂外,随着我的脚步轻轻晃动。 我把她轻轻放到那张白色的小床上。 床单是雪白的,她的身体是奶白的,两种白色映在一起,美得让我屏息。 她躺下来,立刻侧过身去,背对着我。 她的背部曲线在灯光下流畅地展开,从肩膀滑到腰,又从腰上浮起来,最后在臀部那里形成一个浑圆挺翘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可我还没看够。 我爬上了那张窄床。床太小,我上去就更挤了。我跪坐在她身后,伸手去扳她的身体。 “转过来,妈。”我低声说。 她顺着我的力道,慢慢地翻过来,仰面朝天。但她立刻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一句话也不说,胸口却起伏得厉害。 我分开她的双腿。 这一次没有了腿托,是我用双手扶着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分向两边,然后跪坐到她两腿之间。 我的腿大张开,让她的两条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再把她的膝弯往外推一推。 这样,她就又向我完全敞开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刚刚结合过的地方。 她那里还是一片狼藉,我留下的白浊体液混着她自己透明的爱液,把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糊得湿淋淋的,黑亮的卷毛打着绺,贴在白净的皮肤上。 那两片外唇此刻还没有完全合回去,微微翕张着,能看到里面更粉更嫩的一小截幽径,正缓缓地收缩着,像一张刚被喂饱的、意犹未尽的嘴。 我已经又硬起来了。 年轻的好处就是这样,才射过没多一会儿,身体里那团火就重新烧了起来。 我扶着自己,用胀得发紫的前端顶上那个湿漉漉的凹陷。 她身体微微一颤,搭在我腿上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我往里顶。 这一次,她的腔道因为有先前的精液和丰沛的体液作为润滑,进入得毫无滞碍。 前端撑开入口,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滑地就滑了进去。 那些熟悉的、温热的软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密密地贴着包裹着,让我舒服到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后是中段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是那么细密,还是那么缠绵,一道一道地刮过我的柱身,像是在给我洗礼。 最后是深处那个小嘴,我一顶到底,它就像吻一样贴上来,牢牢地含住了我的顶端,软软地蠕动着。 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我站着,她半躺着,我居高临下,她被动承受。 她的四肢是麻醉的,她的意识是模糊的,她戴着眼罩看不见,一切都由我来主导,她是我的祭品。 这一次,我坐在床上,她的双腿敞开在我身体两侧搭在我大腿上,我们是面对着面的。 我能看到她的表情,能看到她咬着的嘴唇,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每一下。 她虽然用手臂挡着眼,但她知道面前的是谁。 这不一样。 我开始轻轻动。 抽动的节奏放得很慢很慢,比她身体里肌肉蠕动的频率还要慢。 我慢慢地退,感觉那些柔软的褶皱从我的根部一路往上捋,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我;又慢慢地进,感觉到它们在两侧一层层展开又合拢,欢迎我回到最深处。 每一次进入,我都能看到我妈的身体细微地动一下——肚子上的软肉轻轻一颤,胸脯微微往上一耸,挡着眼睛的手臂收得紧了一点点。 她的双腿搭在我大腿上,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贴着我的腰侧,温润滑腻,随着我缓慢起伏而一下下蹭着我的皮肤,像两条温暖的绸带鱼。 我一边抽动,一边伸手去抚摸她的小腹。 那片柔和的弧线在我掌心里起伏。 我的手指在那里打着圈,按压着,抚摸着。 突然,我有了一个奇妙的发现——当我手指在她小腹上按一下时,她腔道深处那个小嘴就有反应,它会猛地吮吸我一下,像是在回应我外部的触碰。 我着了迷。 我按一下,它吮一下。 我加重力道,它的吮吸也跟着加重。 原来她身体里外是通的,原来我可以通过抚摸她的小腹来操控她最深处的感觉。 这个发现让我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我一边按压她的小腹,一边加快了抽动的节奏,深度也变了,时而浅抽,只留前端在前段被那些绵软入口反复轻吻;时而深顶,直捣到那个花心小嘴上,让它牢牢含住我。 我妈终于有了明确的、由快感驱使的反应。 她的腰臀部开始有了一种新的节奏——不再挣扎,不再躲避,每次我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臀部会微微往上抬那么半寸,不多,就那么一点点,但足以让我的进入又深了那半寸,刚好能让顶端的触感更加紧密,更加销魂。 她的大腿开始用力,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夹着我的腰侧,带来一种被环抱的归属感。 我看她的脸。 她的手臂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不再紧紧挡着眼睛,而是虚虚地搁在额头上,手指微微张开,从指缝下面露出一丝眼白。 她急促地喘息着,下唇湿润,牙齿没有再咬着嘴唇了,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妈,”我俯下去,脸贴近她的脸,又叫了一声,“你看着我。” 她的睫毛颤动得厉害,然后缓缓睁开来。 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她这样的眼神。 她的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让原本清亮的眼睛显得幽深而迷离。 那里面有羞涩,有迷乱,有被身体快感激起来的水光,有被伦理道德困住的惶惑,还有一种……认命般的温柔。 因为身体还在被我从内里不断深入抽送着,她的意识似乎被一层层的肉体快感覆盖得不太清醒,眼神有些散,聚焦在我脸上时,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脆弱。 我俯下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印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间。 然后,当我笨拙地用舌尖去撬她的齿关时,她松开了。 她的嘴唇张开来,接纳了我的闯入。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毫无章法,像个初初学步的孩子。 她先是不动,任我胡来,但过了没几秒钟,她的舌尖开始回应了——先是轻轻碰了我一下,像试探,然后就缠了上来。 她吻了我。 主动地把舌头送进我嘴里,与我的舌头交缠、吮吸。 她的唾液是温热的,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味,源源不断地渡进我嘴里。 我的唇舌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 这个吻让我们俩的身体同时燃烧起来。 她的双臂从我脖子两侧绕过,收紧,把我狠狠搂向她。 我的胸口重重压上她的胸脯,能感觉到那两颗硬硬的乳头死死顶在我胸膛上,带来一种锐利的、甜美的压迫。 她的双腿从我的腰侧滑上来,脚背勾缠在我的腰后,形成了一个彻底的、缠绕的拥抱。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腔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那不仅仅是蠕动,是绞缠,是吞噬。 那些褶皱方才只是轻柔地吮吸,现在变成了一股股有力的、此起彼伏的吮吻,从入口一路到最深处,整个腔道都在同时收缩舒张,像无数条温热的软蛇在我身上密密匝匝地缠紧、松开、又缠紧。 我的唇离开她的唇,气喘吁吁地叫她:“妈……”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腔道回应我。 她的腰开始主动挺送,每一次挺送都把我完全吞没,又在我快要退出时紧紧纠缠,让抽离的过程变得格外黏腻绵长,充满挽留的意味。 她的眼神不再散乱,定定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水汽,飞红满面,美得惊心动魄。 “默儿……”她终于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别……别看了……” “我就要看,”我哑着嗓子回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好看。你现在的样子……好看死了。” 她听了这话,脸颊更红了,羞涩地又想扭过头去,但我捧着她的脸,不让她躲。 我抵在她身体最深处,不再大幅度地抽送了,只是用耻骨紧紧贴着那个小嘴,用腰腹的力量极小幅地揉动、研磨。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厮磨,比刚才的强顶猛送还要让她难以自持。 她搂紧了我,身体里涌出来的爱液又多又黏,把连接我们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喘息堵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不受她控制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一种由内向外的震荡,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深处决堤。 她的眼神也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嘴唇翕动着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两条勾在我腰后的腿绷得紧紧的,整条腿都在打颤,脚趾蜷起来,把床单攒出一道道褶子。 我光着的脚掌也死死抓着床单,小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用力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然后她来了。 腔道里先是有了一阵猛烈的痉挛,像风暴登陆前的预警阵风。 她四肢骤然收拢,把我紧紧箍住,指甲几乎掐进我后背的皮肉里。 接着,强烈的、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席卷了她全身——腔道内的绞缠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褶皱疯狂蠕动,嫩肉一抽一抽地规律收缩,而深处那个小嘴张开又闭合,连续不断地做着吮吸运动,每一次开合都带出一股热得发烫的、浓稠黏腻的爱液,泼洒在我的前端顶上,量多得惊人,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外涌,浸湿了她的臀下,浸湿了雪白的床单。 我也到了。 在那种全方位挤压、吸吮、冲刷、包裹的剧烈刺激下,我再也忍不住。 我的顶端被那个疯狂翕张的小嘴紧紧吻住,每一次吮吸都在把我体内的精华往外抽取。 我一声低吼,把整个身体死死嵌到最深处,直到那个位置,没有再退后一丁点,就这样抵着她,将滚烫的体液一波接一波地激射进去。 射进去的每一股,都能感受到那个小嘴在同步地吮吸,像是渴了很久,贪婪地、大口地吞咽着我给的一切。 沥沥注入的每一下都在呼应着腔道的高潮痉挛,我们俩的身体在同一个频率上颤抖、抽搐、痉挛。 她在这个瞬间浑身剧烈震颤,唇间溢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 等一切都平复下来,我们两个就那样瘫倒在这张小床上,身上全是汗。 我在上面大口喘气,她在下面也是喘着,热气呼在我的脖颈间,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甜香。 我想就这样抱着她,多抱一会儿。 她的身体比刚才放松了许多,那些紧绷的肌肉全都松开了,软得像一块被揉透了的、温热的面团。 她的乳房在我胸口平坦地铺展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但只过了不到一分钟,她就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快起来,”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慵懒,“等下有人进来看见……就全完了。” 我虽然舍不得,但听她这么说,还是听话地爬起来。 赤裸的脚站到地上,凉意从脚底传上来,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手忙脚乱地穿衣服,T恤套反了一次,牛仔裤的拉链卡了两次,脑子里全是懵的,像刚从一个太深太甜的梦里被人叫醒。 等我终于穿好,我回头看她还躺在床上。她的腿脚似乎还没完全恢复过来,软软地垂在床沿。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我扶你。” 我先拿起她的浅粉色文胸。 她坐在床沿,手臂微微抬起,让我把肩带从她胳膊里套进去。 我绕到她背后去扣搭扣,手指触到她后背的皮肤,那片肌肤还粘着刚才交欢留下的薄汗。 我把蕾丝罩杯拉正,让她的乳房重新被布料托住。 她轻轻“嘶”了一声,大概是乳尖还敏感,碰到布料有些刺痛。 “弄疼你了?”我小声问。 她没答,只是伸手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很轻,像小时候我打碎碗时她做的那样。 然后是那条米色连衣裙。 我从她头上套下去,她顺从地把手伸进袖管。 裙摆落下来,遮住她的大腿,遮住那片我刚才反复进出和端详的幽秘之处。 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得体的妈妈,只是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发丝凌乱,眼角眉梢带着一种被浇灌过的、慵懒的媚意。 “头发乱了。”我说,伸手帮她拢。 她挡开我的手,自己用手指梳了几下,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们简单地把床单扯平,用纸巾擦了擦检查椅上皮面上那点显而易见的水迹,互相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弯了一丁点。 “走吧。”她说。 我们一前一后推开门,走出了检查室。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消毒水的气味重新包围了我们。 没有人注意我们,红闪灯早就不亮了,仿佛那场骚乱从未发生。 ………… 那天回到家之后,我像个小偷一样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我妈对我跟平常一样,该做饭做饭,该叫我起床叫起床。 饭桌上她还是坐在我对面,给我夹菜,问我作业写完了没有,语气跟以前一模一样。 但我不敢看她。 倒不是心虚,就是一看到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下午她用手臂挡着眼睛、嘴唇微张、在我身下止不住颤栗的样子。 那种深深刻进眼底的纵容和媚态,搅成了我心里最隐秘、最烫热的东西。 我装得安分守己,她装得若无其事。 我们谁也没提。 但有些东西是提不提都改变不了的。 我在夜里会睡不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忆她腔道里的温度和吮吸感。 我会在白天偷看她,看她弯腰擦桌子时裙子绷出的臀线,看她晾衣服时举起手臂露出的腋窝,看她午睡时躺在沙发上轻微起伏的胸口。 每一次偷看,年轻身体里那股火就会烧起来,烧得我坐立不安。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有时候她会突然回头,正好抓住我盯着她臀部的目光。 她也不骂,只是瞪我一眼,那眼神不像责备,像一种心照不宣的嗔怪。 然后她转回去,耳尖却红了。 两周后的复查,我们又去了那家医院。 还是那间检查室附近,还是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拿着最新的检测报告,口罩上方的眼睛弯了起来,对我妈说:“恭喜您,已经怀孕了,胚胎着床得很健康,各项指标都非常好。您不用再做人工授孕了,直接建档,开始养胎流程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我站在旁边,假装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然后忍不住低下头,嘴巴咧开来,肩膀开始偷偷地耸动。 趁医生转身去拿档案的功夫,我偷偷抬眼看我妈。 她正狠狠瞪着我。 眼睛瞪得溜圆,眉毛竖起来,努力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但那嘴角分明有一点收不回去的弧度,眼底里甚至有掩不住的得意和娇羞。 医生转回来了,她马上恢复了端庄的表情,微微侧着头,和医生轻声交谈起接下来的孕期安排。 她说话的声音温婉得体,像一个最标准的、即将迎来新生命的母亲。 办公桌底下,在医生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伸了过来。 找到我的手,握住。 她的手指修长温软,掌心还有些微湿,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她把我的手攥得很紧,手指交缠在一起,握得骨节都微微发白。 我回握她。用指腹在她手心里挠了一下。 她痒得想缩手,但我攥着不放。 我们在医生冷静的医嘱声中,在办公桌下偷偷较着劲,十指相扣,像两个刚刚偷到了全世界最甜糖果的孩子。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我们紧握的手上投下一道一道的金色条纹。